宋乐珩也不再耽搁,看了一眼林立的新坟,在琴声之中转身离去。
“走吧,这会儿熊茂他们应该吃完饭了。”
吴柒跟上去:“你和温季礼那心神感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他隔那么远都能猜到你遇到事了?你俩该不会是失散的亲兄妹吧?”
“怎么,你还想认他当干儿子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老吴,你这捡便宜的开枝散叶思路太贼了,你小心萧溯之半夜敲你闷棍。”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!你这小兔崽子!”
两人吵吵闹闹地走远。
与此同时,江对岸。
一片月光色下,坐在堤岸上抚琴的温季礼拨完了最后一个音。他抬起头来,遥望着起雾的江面。萧溯之站在一旁举着火把,本也盯着黑漆漆的江面,结果不晓得怎么一回事,突然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,仿佛是有人在他背后说坏话。等他打完喷嚏,他又恐是江风太凉,于是赶紧对温季礼道:“公子,今晚太冷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温季礼没有答话。
萧溯之上前些许,又劝:“朝廷大军还没到,宋……咳,宋阀主在对岸不会有什么事的,且这江面太宽,公子的琴声她不一定听得到,我们回吧公子,您别冻坏了。”
“她能听到。”温季礼轻声低语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