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什么叫我们俩睡过了,你别这么说。”
“你们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说什么了?”沈凤仙收回诊脉的手,冷着脸斥责:“我上次给他施针的时候是不是说过,他的五感过盛,会让他更虚弱,死得更快。你二人是什么干柴烈火,就不能等上个一年半载的。”
“不是,我们真没有……”
温季礼也绯着脸道:“沈夫人,你误会了,我和主公……”
“你们要是实在忍不了,也不能过于激烈。房事是耗阳气的,你们不清楚吗?一时的快乐比得上一世的快乐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被说得实在没了脾气,饶是她这么厚的脸皮都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。温季礼更是一副有口难言羞惭难当的模样。
沈凤仙还在道:“我就说这一次,你们同房的次数不能太多,而且要节制,别临到头就忘了情丢了命似的,最多半月一次!而且,他耗了阳必须补,你们明日到医庐里来取药。”
说完,沈凤仙起身走出两步,想了想,她又折返回来,小声问宋乐珩:“听说你和李家那公子的亲事已经当众定下了,你外爷舅舅还有这李氏一家人,知晓你二人睡了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宋乐珩面红耳赤地恼道:“我们真没有!”
沈凤仙看她半刻,了悟道:“知道了,我且帮你瞒着。后续的事,你好自为之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