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暗叹一口气,和温季礼互看了一眼。
温季礼道:“她把自己逼到这一步,此番若是她制不住燕丞,主公意欲如何?这燕丞,主公是想杀,还是想留?”
“你说呢。”宋乐珩没有点明,但两人却都是心知肚明。
燕丞这样的将领,死了是一种巨大的折损。他若愿归顺宋阀,对宋乐珩而言,将来北上征战,必是事半功倍。但……
燕丞能不能归顺不好说。他二人为了让秦行简出战,挑拨燕丞和秦行简的关系,到时候,秦行简还能不能容忍和燕丞在一个阵营,也不好说。
宋乐珩深吸一口气,肩膀随即又松垮下去,有些疲累道:“再说吧。这两人本事都大,我也不一定留得住。”
眼看沈凤仙的面也吃完了,宋乐珩殷勤地拿出绢帕,递给沈凤仙擦嘴,然后又拉过温季礼的手放在桌面上,对沈凤仙道:“凤仙儿,你给他也把把脉,他这段日子操劳得紧,来广信的路上又染了风寒,连着发了好几日的高热,你看看他有没有伤到根本。”
沈凤仙没好气地瞄一眼宋乐珩,两指搭在了温季礼的脉象上。诊了片刻,她的眉间便深深蹙起。
隔壁桌的萧溯之恰好呕完了,赶紧竖起耳朵听自家公子的状况。
宋乐珩瞧沈凤仙面色不佳,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,快要按捺不住询问之际,沈凤仙不满地扫量过不听医嘱的两人,冷声冷气道:“你们,睡过了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第97章 土狗情话
沈凤仙一句石破天惊的话,让温季礼一张脸肉眼可见的红透起来,宋乐珩也略感窘迫,瞥了眼一只手恨恨摸在腰间长剑上的萧溯之,又瞧了瞧听八卦听得瞌睡都醒了的摊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