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水?”
“有些像。有可能是她自己一头扎进了这种开水锅里,除了眼部有刻意护着,整张脸都烫烂了,估摸着是当下太疼了,开水吸进了嗓子里。所以,她那脸和嗓子……”沈凤仙夹起一块碗里的牛肉片:“都像这煮熟的牛肉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旁边正吃牛肉的萧溯之:“……”
萧溯之打了个干呕,默默放弃了夹起的牛肉。宋乐珩也默然少顷,把碗里的牛肉夹给了温季礼。
唯独沈凤仙面不改色地吃完一片牛肉,继续道:“但也说不好。”
“所以不是开水煮肉?”宋乐珩抱着一丝人性的光明问。
“嗯。也有可能是埋进火炭里,埋进融化的铁水里呢。总之就那一类吧。烫完了应当也没治,就任其自愈。但这种烫伤不进行割肉处理很麻烦,就会像她这样,长出满脸的肉瘤子和肉芽,偶尔发痒,轻轻一挠,瘤子和肉芽就破了,又是血又是脓的。她能活下来,真是个奇迹。”
沈凤仙滋滋有味地感叹了一句。
旁边的萧溯之没忍得住,捂着嘴干呕打得更厉害。宋乐珩也放下了筷子,再也不想吃了。
她和温季礼的神情都有些凝重,若是按照沈凤仙这种说法,那秦行简当时应该是为了逃避追捕盘查,才会自残毁了容貌和嗓子。试想那样脸部血肉模糊的人,出入洛城恐怕连城门守卫都不愿多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