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要是让温季礼看到李文彧里面穿着勾引死个人的半透明纱衣,还绑着那些红绸,就真的跳进闽江都说不清了。宋乐珩冷静了一下,找借口道:“他……他怕冷,这天气,冻坏了不好给李家交代。”
李文彧眼睛一亮,抱着宋乐珩的手背吧唧了一口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说完,他自己扯了扯衣裳,本来想裹得更紧实一点,偏生扯的当头,温季礼就觑见了他里面的纱衣和一抹显眼的红。
温季礼收回手去,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他站起身,李文彧还在道:“媳妇儿都这么说了,那我真不能把自己冻着。”
“你闭嘴!谁是你媳妇儿!”宋乐珩注意到温季礼神情不对,心里已然是慌了,提着嗓门把李文彧吼得一怔。
温季礼身形晃了晃,宋乐珩跟着站起便要扶他,孰料,他却躲过了宋乐珩的手,由萧溯之搀住自己。
“公子!”
温季礼疲乏地撑起眼皮,矮声道:“主公既已没事,那便好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船正值靠岸,萧溯之狠狠瞪宋乐珩一眼,扶着温季礼往舷梯行去。宋乐珩忙跨出箱子追上去,道:“温军师,我……”
萧溯之怒喝:“宋阀主!你看不出公子人不舒服吗!公子本晕船,还坚持要找到你,你……”
“溯之,不得无礼!”
温季礼头也不回,喝止住萧溯之便继续往前。萧溯之也没再多话,收回满是怨怒的视线,高声道:“黑甲!收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