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收在袖口里的指尖狠掐着掌心,用刺痛感来盖过心脏抽搐的酸涩。宋乐珩看他目不转睛地睨着李文彧身上的衣裳,刚要解释,李文彧拉着她的手晃了晃,道:“宋乐珩,他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你?”
宋乐珩恼道:“你先别说话!”末了又柔柔望向温季礼:“那什么,打捞起来了,怎么也不出声,吓了我一跳。刚刚我和他说的那些……”
温季礼道:“我听见了。”
宋乐珩一哑,嗓子发干地解释:“这个……我和他在同一个箱子里,是出于情况紧急。他受了伤,加上又……”
李文彧又拉她:“宋乐珩,你为什么要给他解释?我难受!你先帮我!”
“帮你个头!”宋乐珩扭头骂了李文彧一句。
温季礼蹲下身来,声线平静得可怕:“李公子难受在何处?在下略懂医术,让在下先为公子诊治。”
“我哪儿都难受!胸口难受!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李文彧气哼哼地瞪宋乐珩。
温季礼垂低眼皮:“那在下便看看李公子的胸口。”
马怀恩和张卓曦一听,转身就想帮着阻止,结果两人又实在想不出好法子。眼见温季礼伸
手要揭开李文彧裹着的衣裳,宋乐珩赶紧伸手给李文彧按了回去,按得李文彧哀嚎了一嗓子。
“不能看。”
温季礼看着宋乐珩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