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,李文彧的手就已经开始发抖。他一抖,还拉着宋乐珩受伤的手臂,于是宋乐珩也跟着抖,抖得受伤的部位一阵阵钻心的疼。她知晓李文彧怕死怕得厉害,这会儿看着李文彧就好像一只被摔碎的花瓶,也不大忍心推开他,只能把后槽牙咬紧一些,拼命忍住痛感。
李文彧缓了缓,谨慎问道:“你……你打算带我怎么逃出匪寨?是要游出去吗?我不会游泳……”
好废。
宋乐珩心里感叹了这么一句,摇头道:“不是游出去。我已经吩咐人准备把山
炸开,到时候地下河会冲出来,迅速淹没整个匪寨。我准备了三口防水的大箱子,就混在那些赎金箱子里,你、我、张卓曦、‘周兴平’,还有我这次带来的人,必须抓住时机躲进这三口箱子中,否则,一旦被冲走,就没什么生还的可能了。”
李文彧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难怪,宋乐珩说运气好能捞上去。这运气要是不好,尸体都能被这水给冲得东一块西一块。
李文彧心里清楚这跟直接送死也没有太大差别,反而镇定了一些,不再抖了。
宋乐珩看了看他的手,听他问道:“那些商贾……”
宋乐珩眸色一黯,神情略显凝重:“没办法。这里的地势太特殊了,强攻不进来。这次我离开只争取到六个时辰,三口防水的箱子,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。况且,我也不能保证这三口箱子就一定能护住性命。至于其他人……便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李文彧胡乱擦了把颊边的冷汗: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他又将宋乐珩拉紧了一些:“那、那你与我爹娘说明了吗?你见过他们了吗?”
“没有。我也未曾告知他们我的计划,怕会节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