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……你回来干什么!”
宋乐珩忍着痛,坐到李文彧的旁边,龇牙咧嘴道:“回来救你。”
躺着的人一僵,听了这话,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流,偏生还嘴硬道:“我用得着你救?你这个言而无信的人!你走就走了!我才不用你回来救!”
“真的?那我走了。”宋乐珩作势要起身。
李文彧压根儿忘了她走不了,只急得回过头来,主动拉住了宋乐珩受伤的手。宋乐珩疼得整个人都小幅度地激灵了一下,眉头皱成了一条线,咬紧牙关没有出声。李文彧没觉察她的异样,语气又软下来,道:“不要……你不准走。”
“你刚不是说……不需要我救?”宋乐珩满头冷汗地打趣。
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“你那是死鸭子嘴硬。”
“我、我嘴硬怎么了?”李文彧吸鼻子道:“你明明说过的,有你在,可你当时就那么走了!走之前还一句话都不跟我说!你好歹……好歹安慰一下我啊!你好歹告诉我,你会回来啊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先别哭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李文彧哑了一瞬,先前的万般怨怼都在这句话里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宋乐珩走后的这几个时辰,他把宋乐珩的祖宗都恨不得骂了一遍。要不是宋乐珩赶跑邕州的商贾,这些商贾就不会来投奔他。要不是这些商贾投奔他,他也不会把这人安排在别院,在别院办那个鬼夜宴,那土匪就不会趁机绑了他。说来说去,都怪宋乐珩!
可是……她回来了。
逃出了匪寨,又自己回来的,简直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