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何事。”魏江一脸没好气:“还有,你的人劫了我十六艘战船,等李公子回,此事当一并了却。”
“你怎么攀上李保乾的?也去给他擦地板擦门槛了?”
“姓宋的!”魏江忍不住愤怒高吼,吓得自己的马都惊了一回。他好不容易控住马,第三次做了个深呼吸:“过往之事,传出去你也没什么脸面,既是军阀之主,吃白食的名头就好听吗?”
宋乐珩打着哈哈:“我就是好奇,想知道魏刺史的立场罢了。”
“哦?我不管是何立场,宋阀主只需知晓,我和你,永远不可能是同一立场!”
“话说得太早了。你知道帮李氏养私兵,是杀头之罪吧?那说明魏刺史也没有那么忠于朝廷。你既和李家是同一立场,李文彧已经答应我,只要我能将他救出来,李氏为我所用。魏刺史如何想?”
魏江眉头一皱,脸色沉沉地骑在马上。转过了山道的一个弯,他方才道:“你一个女人,莫不是真想竞逐天下?”
“怎么就不行呢?”宋乐珩扬高眉梢。
魏江斜眼瞄着她,嘲笑了一声:“狂妄。如今的中原虽是烽烟四起,可你这军阀……呵,说是军阀,也言过其实了。邕州有多少兵力,你心里清楚。你为何来广信,为何要拼上性命救李文彧,你心里也清楚。我帮李氏养私兵是一回事,造反却是另外一回事。这李家,不是这位少主一言便可定。有我在,你想打这李家的主意,难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骑驴看唱本?瞧瞧?”
“那便瞧瞧吧。我也想看,宋阀主还有多少令人刮目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