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良久,宋乐珩回他:“看情况吧。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!她不会轻易救他!
这下死定了。
李文彧如是凄惨地想着。
已值夜深。
广信城的客栈里,温季礼的房间依旧是灯火通明。窗户敞着一条细缝,夜风凛冽地灌进屋中,吹得烛火摇曳不止。
萧溯之给将灭的灯台换上新的火烛。温季礼则坐在桌旁,一边咳嗽,一边听吴柒和江渝汇报情况。
“伤亡都清点完了,昨夜我们的人折损二十七,受伤一百五十六人。韩世靖按你说的,把魏江引到山里后,从另一条山道暗中折返。现在除了枭使,黑甲和韩世靖的兵都安顿在船上。船泊在上游江心,随时可靠岸。”
温季礼点点头,忍住咳嗽问:“请大夫去医治伤兵了吗?”
江渝答道:“请了四个,都带上船去了。”
温季礼又颔首,问:“李氏那边,有没有收到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