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这么想着,只觉得自己愈发不了解宋流景。虽说她和宋流景本身不是至亲血缘,只是被系统强行安排成了姐弟。但此事她晓得,宋流景却不晓得,他怎么对着自己阿姐生出别样心思的?
宋乐珩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听着吴柒还在说道:“那小二说今早人就不见了,我在城里打听了一圈,没找到,不知道是去哪儿野了。”完了他又瞧着宋乐珩,斟酌了一下,问:“他昨晚……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?你说换成别人,你玩玩就算了,大不了被人骂两句负心,可他这身份……”
宋乐珩正端着茶喝,冷不丁就被吴柒这话呛得咳出了声。她赶紧苦着脸放下茶碗,制止吴柒道:“不是,我什么时候跟人玩玩就算了,柒叔你这话有歧义!”
“行了吧,你是自己沾一屁股屎闻不到臭而已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无言以对地按了按太阳穴,又小心瞄了瞄不动声色的温季礼,刻意地跳过了这个话题:“阿景这个孩子,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!让他好好待在邕州就是不听,非要跟来广信!这万一出个什么事……”
“主公认为,有人能够轻易伤他吗?”
宋乐珩话音一滞,被温季礼的语气酸得抽了抽眼角。
温季礼又抬眼望着她,继续问:“主公还是认为,他只是个孩子吗?”
宋乐珩干巴巴地笑:“十六岁嘛,不是孩子是什么。他做这些,无非是因为打小缺爱。我拿他当小孩儿看,不好吗?”
“嗯。”温季礼不轻不重地应了声,没再多说:“他不是无力自保之人,主公不必过于忧心。眼下,还是先着眼正事吧。”
宋乐珩收起多的心思,刚要开口,便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。不多时,江渝在外面敲门道:“主公,军师,我能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