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不想理她,背过身去看书。
宋乐珩在他身后坐下,摸过茶盏倒了杯冷茶润喉。喝完茶,她才主动开口道:“我是在抱月楼遇到一个奇怪的人,他问我需不需要他服侍。”
温季礼:“呵。”
“我这么克己持重的人,怎么可能在歌舞坊乱来呢,你说是不是?”
温季礼:“呵。”
“你快别呵了,我知晓你没有真生气。你清楚我去抱月楼是做什么的。我不同你说,只是不想让你操心。谁晓得明日这广信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,我就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,别整什么殚精竭虑鞠躬尽瘁的那一套。我需要你出谋划策,我更需要你这辈子都为我出谋划策。”
温季礼挺直的背影一僵。
宋乐珩把头靠上去:“好困。想睡会儿。”
温季礼轻叹一口气,手里的书落在膝上,声线都柔和下来:“那办妥了吗?”
“柒叔带着人去下药了,还没回来。抱月楼的姑娘都睡得太晚了,他估计得明早才回话。”
“那主公便去床上睡吧。”
温季礼站起身,回过头和宋乐珩大眼对着小眼。也不等宋乐珩开口,他便知情识趣地弯腰横抱起她,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。宋乐珩两手稳稳地勾着温季礼的脖子,枕在他的肩上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她刚舒服地闭上眼,就听温季礼很小声地说:“你也不用把我想得那般不食烟火,我还是生气的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