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把你这心思收一收!”
“哦,温军师又看穿我在想什么了?”
温季礼停下脚步,转身望着宋乐珩的脸,无奈道:“督主就差把挖人二字写脸上了!”数落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还是咽了回去,道:“惜才也不能这么个
惜法,那是你舅舅的妾室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能让这么优秀的姑娘给别人当妾室困于后院啊。”宋乐珩一脸正直:“这要不是我舅舅的妾室我都不好下手。你想想,若她将来成了我们的随军医师,能救多少人?她跟着我舅舅,一身医术无法施展,多可惜呀。你说是不是?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没有说话。
宋乐珩稍微凑近过去,仔仔细细观察着温季礼的反应,转瞬就明白了,悄声道:“你也这么想?你不会刚刚在屋里的时候,就想着挖人了吧?”
温季礼被她看穿,欲盖弥彰地转身就走。宋乐珩跟在他身后,两人渐渐行远,话音也随之远去。
“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我没有!我就没这么想!”
“还不承认。我脸上写着挖人,你脸上写着可惜。咱们合计合计,把这可惜变成珍惜!我直接去找我舅舅要人怎么样?”
“不行!”遂补充:“你再等过几天,等你舅舅病情稳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