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了个来回,温季礼已然困乏地撑着头打起了盹儿。宋乐珩轻手轻脚地进了屋,把鸡汤放在桌子上,又小心翼翼的将狐裘披在温季礼的肩头。末了,她匆匆离去,隔了一炷香光景,抱着个灌满热水的铜手炉回来,轻而又轻把铜手炉放在温季礼的腿上,将他的两只手都捂在铜手炉上。
她正握着这一双手时,便听到了近在咫尺的温润声线:“督主是对每个人都如此细致入微吗?所以,才会有那么些桃花债?”
“你别听柒叔瞎说。在柒叔眼里,这世上男的都喜欢我。毕竟,他把我当女儿看嘛,他觉得我老优秀了。”宋乐珩抬起眼,冲温季礼笑。
温季礼抿了抿唇,却也不禁被宋乐珩这话给逗笑了。他一笑,霜雪融
化,万物滋长。
宋乐珩松了口气,道:“温军师斯斯文文的,可冷下脸的时候,我都犯怵。”
“督主犯怵,是因心虚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机智的转移了话题:“这铜手炉暖不暖和?我舅舅的。我刚悄悄翻进他屋子里拿的。”
温季礼面色一滞:“不问自取视为……”
宋乐珩做了个捏嘴巴的动作:“好了,不许说下句了。一家人嘛,没关系的。舅舅就算知道,肯定也会将铜手炉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