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门口就有两个小厮飞快跑过,其中一人还在小声念叨:“大公子的铜手炉不见了!这会儿上火得紧!说抓到那贼人要直接送官!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宋乐珩干咳一声,拉过温季礼的狐裘遮了遮铜手炉,说:“晚点我就给他还回去,你先用着。来,尝尝这鸡汤怎么样。”
她卷起袖子给温季礼盛汤,体贴地送到他手边,然后一只手支着下巴,笑眯眯地盯着他看。温季礼迎着这道过于直白的视线,只能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浅尝。
短短数月,除却她害得他在岭南名声扫地、沉河一回,她就好像总是在照顾他。送他狐裘,怕他见血,堂堂枭卫督主,半夜还要亲自抓鸡……
她为何对自己这么好?
还是……
她对每个人都这么好?
温季礼正这么思量着,就见刚才那俩小厮换了个方向再次匆匆经过门口,这回的说辞换成了——
“夭寿啊!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贼!大公子养在后山要给老爷吃的鸡居然都被偷了一只!那可是大公子花重金从豫章运来的乌骨鸡!大公子气得说要打死那贼人!”
宋乐珩眉头一跳。
温季礼顿了一顿,刚想放下勺子撇清关系,那两个已经跑过门口但又闻着鸡汤味儿返回的小厮,谨慎地审视着桌面上的汤盅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小厮甲问:“小小姐,温公子,你们……在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