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阿姐……不是本来就打算丢掉我吗?”
宋乐珩:“?”
宋乐珩愕然抬眼,又盯着宋流景:“我何时有过这种想法?”
宋流景双眼更红了,破碎感也更重,神色里还透露着一种厌世的自我放逐:“除了娘亲,所有人都说我是怪物,阿姐也是这么想的吧?你想把我丢在凌风崖的,对不对?”
“怎么叫丢在凌风崖?我下山是有要事,你当时昏迷着,我也不能带上你啊?而且外爷和舅舅不都在凌风崖吗?他们也是你的亲人。”
“原来,阿姐是想把我丢给裴氏……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就说青春叛逆期的小孩应该找个学上。
宋流景续道:“三年前,你就丢掉我了。最后一次见你,你说,枇杷要结果子了,过段日子你画一张枇杷林的画,让我看枇杷林是什么样子的。我等了很久,你都没有来。我每天问娘你什么时候来找我,娘瞒不下去了,她才告诉我,你走了……你走了,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