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抛家弃弟的渣女。她理亏地抿了抿嘴唇,说:“那院子里的枇杷树……”
“是我种的……我想种枇杷林。那时,刘氏管着帐,总是克扣我和娘的用度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”宋乐珩追问道。
宋流景琥珀色的瞳动了动,在
月华之下,妖异之色一闪而过。很快,他又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道:“我找了爹。爹同意了,连着几日送了枇杷到后院。可是……我种不活,我种了好多好多,留下来的,只有那一棵。枇杷果结了又落,凋了又绿,你还是没有回来。那时我就知道,阿姐永远不会再想起我了……”
哭腔里裹挟着经年压抑的痛苦,沉重地敲击着宋乐珩的耳膜。
他看起来是真的要碎了……
宋乐珩挤出一丝笑,摸了摸宋流景的头。宋流景顿时有些诧异,连带着眼中都闪烁着细碎的光泽。
“阿姐……你不怕我吗?不怕我是个怪物吗?”
“你不是怪物。你就是和旁人长得不同,他们才误会你是怪物。别怕,以后阿姐再不弃你,无论何时何地。如此,能安心了吗?”
宋流景眼里的光霎时织盛起来,所有的焦点都聚在宋乐珩身上,不敢相信地问:“真的?”
宋乐珩颔首:“真的。”
他定定地看着她,又问第二遍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,泪水落在她的手背上,烫得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