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含章眯着眼:“我对白莲教一让再让,我儿子死了,你也要负责!难道你还想置身事外?!”
“我与平南王既是共谋,无妨多谋这一件事。只是,捉住了宋乐珩,你得把人交给我,我要将她……千刀万剐!”
宋含章默认了赵顺的提议,随即下令道:“传我口令,调三千兵马,今晚随我屠裴氏!给威儿报仇!”
“是!”
距离山洞两里外的林子里,宋乐珩和吴柒正扶着树干,边吐边交流。
“呕……老子活到这把岁数……就没这么丢人现眼过……那条河里……那条河里还有……呕……还有!”
“别说!你别说出来……呕……”
“你就是仗着你那个破鱼丸……呕……你就不能换条路!”
“换条死路吗……呕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两人实在是没有力气,索性都不再吭声,各自压抑着胃里的翻涌。但身上的衣物实在太臭了,臭得想吐的感觉根本就停不下来,宋乐珩连打了个好几个干呕,把手搭在吴柒肩膀上说:“去、去城里,买件衣服再说吧……呕……”
“太远了……呕……而且现在城里戒严,我们这么臭,会引起守城士兵的注意。前面有个村子,去借。呕……”
吴柒说完,一步当先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宋乐珩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又呕了一下,才跟上去。
等两人找了个村民家洗漱干净换好两身粗布衣裳,天色已经快要黑了。两人拿着买衣服赠送的馒头,双双蹲在村子口,一边啃馒头一边瞅着天边的日落。
吴柒道:“我们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,我听到马步声了,是往西边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