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打断:“你刚刚不是问,你把我沉河以后,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你再问一次。”
宋含章已经气糊涂了,果然高声喝道: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!”
“看好了啊,我给你表演一遍。”宋乐珩一说完,以迅雷之势拽着吴柒就跳进了浑浊腥臭、角落里还有个士兵在撒尿的地下河里。
宋含章追到地下河边,立刻被熏得皱了下眉头,捂着口鼻望着河面半日。
“宋乐珩?宋乐珩!”
赵顺也喘着气过来:“这条地下河……前面就进入地道了,出口在两里之外,她不可能游出去的。”
两人一起盯着河面。过了半刻钟,士兵们和白莲教众也都盯着河面。
白莲教众甲说:“教主,
他们好像真的游出去了。”
宋含章一怒之下抓住赵顺的衣领:“你在骗我?!”
“平南王别冲动,你想想燕将军。”
“你他娘别总拿燕丞威胁我!”
“那你就想想你女儿。”赵顺阴测测地笑:“她要是真跑了,你想杀她,就只有我能帮你了。”
宋含章思量片刻,恼怒地推开赵顺。赵顺理平自己的衣襟,闲话家常般说道:“这宋乐珩与你不亲,与她母家之人总是亲近吧。要让她低头有何难,她那外爷和舅舅一家,不都在凌风崖吗?枭卫人少而精,真和平南王府打起来,没有任何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