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想了一想,立刻就擦了擦少年的嘴。
温季礼那边在马车里坐得实在太久,听外面已经没了什么声音,便想着掀开窗帘看一看。这一看,他就看到宋乐珩蹲在一个俊俏少年的身旁,擦完人家的嘴掰住了人家的头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这个姿势,他多少有点熟悉,如果不是他下午在水里也被宋乐珩这样掰过头的话。
眼看宋乐珩就要用亲过他的嘴,又去亲那少年,温季礼眼中的冷意迅速蔓延开来。他原是想放下车帘眼不见心不烦,可也不知道怎么的,手没松得开,话倒是先出了口:“督主真是好雅兴。此番光景,尤恋风月。”
说完,温季礼冷笑了一下。
他普遍不怎么笑,笑也分三种——
微笑。
假笑。
冷笑。
一旦冷笑,那就说明,多半是起了杀心。但凡萧溯之这会儿在,就该又对着宋乐珩拔剑了。
宋乐珩只莫名觉得后脖子一凉,抬起眼来瞅向马车里坐着的温季礼,解释道:“诶?你别误会。我恋什么风月,就是这孩子快死了,我是在救他!”
眼神纯粹干净,一点都不像有歪心思的模样!
温季礼继续冷笑一声:“嘴对嘴救?”
“人工呼吸,你没听过?”
“闻所未闻。”
“那不就巧了吗!我今天让你开开眼,下次你就可以这样去救别人了。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