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平南王府的客房里。温季礼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得仔细。原本,宋含章是没打算给他一间客房款待他的,就想把他和萧溯之一块儿绑了丢柴房里。架不住温季礼能说会道,一通利弊分析饶得宋含章头晕脑胀。宋含章本来就没多少文化,看温季礼那小嘴叭叭的,最后能听进去的就一句——
宋乐珩的性命,有我方能取之。
宋含章彼时打量温季礼片刻,忽而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我就跟那死丫头说,好好嫁给李氏长公子,这辈子都能享福。她非要跟着你这奸夫跑了。都当人奸夫了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当场差点又要咳晕过去。
宋含章随即将他领到一间客房门口,边走边说:“奸夫可不就是要谋财害命的。不过,你狠得下心,让我很欣赏。等家中诸事顺利解决,你就跟着我干吧。”
温季礼还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,宋含章却没给他机会,一掌就将人推进了客房,还上了把牢实的锁,把门给锁上了。诚然,这锁对于萧溯之来讲形同虚设。萧溯之生得人高马大,身型健硕,他想直接撞门而出亦非不可,只是眼下看他家公子并没有和平南王撕破脸的打算,便站在窗缝后头,观察了这平南王府许久。
此时夜深人静,萧溯之见他家公子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,方将窗缝合上,又去取了随身包袱里的披衣,搭在温季礼的肩上。温季礼对照着医书,将带来的干药材捡了不少放进一个铜质的药盅里,轻声问道:“发现什么了?”
“有些奇怪。”萧溯之道:“公子,我们进城的时候,我看这城里死气沉沉的,和豫州那边简直是天壤之别,这些百姓……就像,就像他们说的那句……”
“行尸走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