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。
有点想听直播间的粉丝们夸自己。
宋乐珩想了想,屏退了张卓曦,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弹幕心声。
【啊啊啊,燕丞要出场了吗?他会是八块腹肌两块胸肌的小狼狗吗?可以看到他封妃吗】
【一个病美人,一个小疯狗,好难选啊!干脆来玩夹心饼干吧】
【十九岁的小疯狗肯定很野,想想都刺激】
……
不该对这些大佬有什么期望值的。
这样发弹幕你们小心直播间被封啊!
宋乐珩内心咆哮了一句,关闭了弹幕心声,又眼巴巴地望着竹林。
另一边的茅草屋里,温季礼披着外袍,站在矮桌前若有所思。桌面上的水渍早已干了,但他仿佛还能见半个时辰前,那身着蟒纹官袍的女子坐于此处,闲话家常一般说出他的筹谋——
他确然……
从不是真心匡扶平昭王。
温季礼眯了眯眼。
萧溯之低声道:“公子,杀吗?我探查过了,枭卫并无埋伏在附近。”
温季礼沉默顷刻,平静道:“她方才说,要将临榆关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