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桌上的茶盏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瓷片溅得到处都是,“你要找乐子,找别人去!”
赵承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看着梦琪琪气得发抖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慌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冷笑:“脾气还不小。行,算我招惹不起。”
他起身要走,又回头瞥了一眼,“不过丑话说前头,你既然进了国公府的门,就别想出去!”
等赵承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春桃才敢凑过来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梦琪琪蹲下身,慢慢捡起地上的瓷片,手被划破了也没在意:“我没事。”
她看着掌心的血珠,轻声说,“以后他再来,就说我病了,不见客。”
另一边,赵承业气冲冲地回到书房,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凳子。
小厮战战兢兢地捧着账本进来,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等小厮灰溜溜地退出去,他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盯着账本上的字发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突然把账本一扔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这女人,怎么和别人不一样?”
想起梦琪琪刚才气得通红的眼睛,还有那句“我不是你玩物”,他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又痒又难受。
窗外的天渐渐黑了,赵承业望着墙上自己的影子,第一次觉得,娶这个相府庶女,好像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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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自打上次吵完架,赵承业心里就像长了草,老是忍不住想往西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