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想起赵承业最后那抹笑,她又隐隐觉得,这场交锋远未结束——对方看似随意的试探,实则步步紧逼,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触及了某个禁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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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西院回廊,梦琪琪正倚着美人靠修剪花枝,指尖掐断的茉莉清香萦绕鼻尖。
春桃急匆匆跑来时,鬓边的绢花随着步伐剧烈晃动:"小姐!相府嫡小姐来了,说是要见您!"
修花剪"咔嗒"一声剪断细枝。
梦琪琪望着飘落的白花,想起昨夜赵承业的试探,嘴角勾起冷笑——来得倒巧,梦婉清这只"蝴蝶",终究按捺不住了。
绕过月洞门,就见梦婉清身着鹅黄襦裙,正站在葡萄架下轻抚藤蔓。
她闻声转身,面上浮起柔婉笑意,腕间新换的翡翠镯子撞出清脆声响:"妹妹这院子虽小,倒也雅致。"
目光扫过褪色的窗纸,话音里染上几分惋惜,"只是这国公府也太怠慢了,竟让妹妹住这般破旧的屋子。"
"姐姐谬赞。"梦琪琪抬手虚引,示意丫鬟上茶,"比起相府柴房,这里已经很好了。"
她特意加重"柴房"二字,成功让梦婉清脸上的笑僵了僵。
当年原主生母早逝后,梦婉清曾以"教导规矩"为名,将年仅十岁的原主关在柴房三天三夜。
此刻旧事重提,茶烟袅袅间,气氛骤然冷凝。
梦婉清很快恢复神色,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,突然皱眉:"这茶莫不是去年的陈茶?妹妹好歹是国公府二少奶奶,怎生连新茶都喝不上?"
她从袖中取出个描金漆盒,"正巧我带了些雨前龙井,妹妹尝尝。"
青瓷茶碗在桌上重重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