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业看似随意的处置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既卖了她面子,又敲打了莺莺姨娘,更向府里众人表明,他才是西院真正的主人。
等众人散去,赵承业走到梦琪琪身边,压低声音说:"夫人好手段。不过"
他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扫过脖颈,"最好别打不该打的主意。"
梦琪琪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微笑道:"夫君说笑了,我不过是不想府里生乱。"
她望着赵承业远去的背影,眼神渐渐冰冷。
这个男人远比表面上更难对付,但她既然敢入局,就不会轻易退缩。
入夜,国公府西院的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梦琪琪摊开一张泛黄的京城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赵承业名下的产业。
春桃端着热茶进来,见她紧锁眉头,忍不住问:"小姐,您还在查赵承业的事?"
"嗯。"梦琪琪头也不抬,指尖划过醉仙楼的位置,"他表面上是个纨绔,可这些产业遍布京城,涉及酒楼、赌坊、绸缎庄若说背后没有谋划,我绝不信。"
正说着,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。
梦琪琪眼神一凛,抬手熄灭烛火,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。
月光下,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跃过院墙,正是白天被赵承业调到东院的丫鬟。
"跟着她。"梦琪琪低声吩咐。
春桃领命而去,半个时辰后匆匆返回,脸色凝重:"小姐,那丫鬟去了城南的悦来客栈,见了个戴斗笠的男人。两人说了什么听不清,但那男人给了她一个信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