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如此,那就再搜一次。"梦琪琪示意嬷嬷们动手。
片刻后,嬷嬷们回禀:"回少奶奶,确实没有找到镯子。"
莺莺姨娘脸色一变,正要发作,梦琪琪突然拍案而起:"好啊!竟敢在国公府里栽赃陷害!来人,把莺莺姨娘关到柴房去,等夫君回来发落!"
"你!你凭什么关我!"莺莺姨娘尖叫着,"我要告诉二爷"
"告诉什么?"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赵承业双手抱胸,倚在门框上,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今日换了身藏青色锦袍,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英气。
莺莺姨娘见状,立刻扑了过去:"二爷救命!少奶奶她冤枉我"
赵承业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,目光落在梦琪琪身上:"夫人这是唱的哪出?"
梦琪琪福了福身,语气不卑不亢:"夫君有所不知,莺莺姨娘诬陷丫鬟偷东西。国公府向来以规矩森严著称,这种事若不处理,恐怕会寒了下人们的心。"
赵承业盯着她看了许久,突然大笑起来:"好!好个以规矩服人!"
他转身对管家说,"把莺莺关到柴房,三日不许送饭。至于这个丫鬟"
他顿了顿,"赏她十两银子,调到东院去。"
丫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连连磕头谢恩。
莺莺姨娘则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梦琪琪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