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谋反!”王有德被按在地上,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不,这是自卫。”梦琪琪展开《江南织工互助章程》,“根据女子安全法案,我们有权保护自己的劳动工具。”
她转头看向颤抖的阿巧,“去把夜校的识字班牌子挂出来,让大家知道,这里不仅是绣坊,更是学堂。”
当晚,绣坊的屋顶升起了第一盏电灯——那是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微型发电机。
春桃们围坐在纺织机旁,借着灯光在《章程》上按下红指印,窗外的萤火虫纷纷飞来,与电灯的光芒交织成一片璀璨。
乾隆二十六年,紫禁城的雪落在养心殿的金砖上,乾隆盯着户部送来的《各旗工艺房收支表》,手指在“江南绣坊税收”一栏上反复摩挲。
“欣荣,你说的‘女户计’到底是什么?”他看着梦琪琪呈上的奏折,里面夹着绣坊女工的纳税凭证。
“回皇上,”她故意用朱笔在“户”字上圈了圈,“如今各旗女子工艺房日进斗金,却因没有独立户头,收入只能记在父兄名下。若设立‘女户计’,她们便可独立纳税、置产,甚至参与科考。”
“科考?”乾隆的朱笔在“女”字旁边画出尖锐的折角,“成何体统!”
梦琪琪早有准备,取出紫薇整理的《女子工艺成果集》:“皇上请看,蒙古女子翻译的《草原药物学》救活了三千头牛羊,江南女工改良的纺织机让国库丝绸进项增四成。她们的才学,不比男子差。”
乾隆翻开书页,看见里面夹着的荧光绣地图,忽然想起去年中俄边界谈判时,宫中忽然多出的“蝴蝶纹样密信”——那些用荧光丝线绣的花鸟图,竟暗藏着俄方的兵力部署。
“先试点吧,”他最终在奏折上批了“可试”二字,“但仅限旗人女子,且不得与男子同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