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说是孤山派的遗孤,可有证据?”
上官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镇定下来。
“我自幼父母双亡,身上带有孤山派的信物。”
说着,她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。
宫尚角接过玉佩仔细端详,这玉佩看似普通,却透着一股古朴气息。
但他心中疑虑并未消散。
“这玉佩也有可能是伪造或者抢夺而来。”
上官浅急切道:“公子,我怎敢欺骗您,我入无锋也是无奈之举,无锋首领更是灭孤山派的凶手,我只想报仇雪恨。”
宫尚角冷笑:“那为何我派人调查孤山派旧事后,发现诸多疑点与你所说不符?比如孤山派的独门功法,你似乎并不会。”
上官浅心中一惊,面上却强装镇定。
“公子,我自幼流离失所,许多功夫失传也是无奈。”
宫尚角重新坐下,目光依然冷峻。
“我不会轻易相信你,在真相未明之前,你最好老实待在这里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上官浅握紧拳头,知道自己处境越发艰难。
宫尚角来到徵宫,看到宫远徵正在药房摆弄一些药草。
他眼神一凛,开口质问:“远徵,梦琪琪是不是去过审讯室?”
宫远徵手中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宫尚角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哥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宫尚角眉头紧皱,声音带着一丝冷意:“别跟我装傻,有人看到她往那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