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琪琪先是一愣,而后开始挣扎:“放我下来,宫远徵,你干什么!”
宫远徵冷哼一声:“你半夜跑来这里,还跟她说悄悄话,莫不是要背叛宫门?”
梦琪琪着急解释: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查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宫远徵却不听,扛着她一路疾行,很快就回到了梦琪琪的房间。
他将梦琪琪重重地扔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梦琪琪坐起来,怒视着宫远徵:“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!”
宫远徵双手抱胸:“在宫门,不需要你来插手不该管的事,尤其是涉及到危险人物的事。如果你再这样肆意妄为,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甩袖而去,只留梦琪琪一人在房间闷闷不乐。
————审讯室。
宫尚角坐在椅子上,眼神如冰刀般刺向上官浅。
“说,无锋派你来宫门到底有何目的?”
上官浅咬着嘴唇,不肯言语。
宫尚角手一挥,旁边的侍从便拿起刑具。
皮鞭一下下抽打在上官浅身上,鲜血渗了出来。
上官浅痛得脸色惨白,却还是紧咬牙关。
宫尚角见状,站起身走近她,捏住她的下巴:“你若再不说,休怪我无情。”
上官浅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好,若是我说了,公子可会信。我是孤山派遗孤,来宫门只求自保。”
宫尚角松开手,踱步绕着上官浅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