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握了孟靖的手说:“孟夫人,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您今夜在宫中护着我。”
孟靖隐隐听到雷声,也许那不是雷声,是她猛烈的心跳声。
此刻若她转身出去,她相信谢玉书会如她所说那么去做,她完全可以把今晚听到的话全部忘掉,不牵扯进这场皇权的风波。
她与孟家确实可以独善其身,可孟家如今已经式微,又能撑到几日?
人走茶凉的道理没有人比她更懂,她今日活着还能靠着郡主身份维持父亲的故交好友、掌控母亲的一族宗亲,撑起整个孟家,可若是她死了,她的女儿今越根本撑不起来孟家。
不是她低估女儿的实力,是这世人对女人的偏见,圣上不会允许她的女儿入朝堂、上战场,更不会允许女人封王拜相。
到时候她的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身份,守着孟家的偌大家业,那不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肥肉,等着被人谋算吃绝户吗?
为何不搏一搏?为女儿和孟家搏个好仕途?
孟靖像是站了很久,又似乎只是眨眼间便已开口问道:“那名刺客已死,还有什么能证明皇子身份的?”
谢玉书望着她唇角慢慢扬了起来,她就知道,孟靖是有魄力和野心的人,绝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时机。
“若是没有,我就不会请您来了。”她再次开口。
可不等她说出姜花的名字,苍术突然走向她,朝她行礼道:“玉书小姐,属下有事想跟您谈谈。”
谢玉书看了他一眼,这个时候能有什么要谈的?不就是为了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