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靖只好跟着她进了精舍的回廊里,停在了最偏僻的一间精舍前。
金叶敲了敲门。
孟靖却听见里面有男人冷声问了一句:“谁?”
怎么会有男人?
“是我金叶。”金叶自报家门,那扇门才从里面拉开。
孟靖只看见一道男人的身影,还没待看清脸一把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苍术住手。”谢玉书的声音传出来:“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孟靖这才看清,握着剑的男人不就是宋阶身边的那个随从吗?
苍术看见孟靖也是吃惊不解,不明白玉书小姐为什么会请人来这里?相爷今夜会在此处是为了宋王,如今被人得知不就在暴露相爷吗?
可玉书小姐披上外袍,从床帐内出来,一双眼看向他不容置疑。
他只好撤剑退开,请孟靖入内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灯,孟靖轻步走入,看见发髻松散,外袍也微微敞着的谢玉书,既吃惊又疑惑,若谢玉书与这随从在幽会还不至于让她疑惑,她还那么年轻,又嫁了那么个窝囊废,找几个男人很正常。
她疑惑的是,谢玉书为何把她请进来?
“孟夫人请坐。”谢玉书主动开口说:“惊动您深夜前来是有很要紧的事。”
孟靖看了一眼苍术,目光又定在那放下了床帐的床榻边,榻边丢着一堆湿淋淋的男人衣服、鞋子,而榻内似乎还有一个男人,两个男人?难道是……宋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