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之中,他侧着身蜷在被子里,身下只简单的铺了一张狐裘地毯,苍白的脸一半埋在被子里盖住口鼻,睡着了仍在痛苦的咳嗽。
她叹了口气,何必这样自讨苦吃,她说了不会喜欢他。
放下床帐,她又躺了一会儿,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宋玠起床出门去了,在外嘱咐什么人不要吵醒她,吃了早饭再走。
等她再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,宋玠早朝还没有回来,姜花备好了早饭在门外候着。
她和金叶一起用了早饭才走。
原以为,宋玠可能会冷静两天再来找她,没想到当天夜里就照旧派了苍术来。
只是这次谢玉书没去。
苍术赶回相国府,宋玠远远的看见他一个人进院子就知道谢玉书又拒绝了他。
他问苍术:“她生气了吗?”
苍术摇摇头,“属下不知,玉书小姐只是说:算了吧,相爷何必花钱讨苦吃。”
宋玠看着信函里的字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
于他而言,谢玉书对他的那些话、睡地板是令他伤心,可是若见不到谢玉书,他的每个夜晚都要独自承受更痛的冰寒之苦。
唯有她在时,他才能从苦里品出一些花露般的甜蜜。
可谢玉书的心意难以左右,之后一连五六日她都拒绝来见他,他有几次亲自去接她,她不是去了玉清观,就是去了孟府,像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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