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站在床帐外好半天没说话。
谢玉书看见他灰扑扑的身影慢慢离开,像是回到了侧榻边。
好半天才听见他的闷咳声,一下赶着一下闷在被子里,咳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停下来。
房间重归安静,她差点又要睡着了突然听见宋玠闷闷哑哑的说了一句:“你当真这么想的?”
谢玉书睁开眼望着静静垂落的床帐,她不是不知道宋玠是对她动了真感情,但这场感情始于她像谢嘉宁,始于女配玉书真的曾被他伤害过。
她难以接受这等吞了苍蝇一般的感情,她也不要背刺曾经的女配玉书。
所以她也平静的答:“你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这一次,宋玠再没有说话,因为他无话可说,他确实……就是这么做的,把她当嘉宁的赝品,昏昏沉沉中一次次叫她嘉宁……他怎么能让她当没有发生过?他又怎么配让她释怀?
他想,谢玉书这辈子很难相信他爱上她,不是因为她像谢嘉宁。
他胸口刀绞一样冰寒疼痛,望着安静的床帐很想问她:那要怎么弥补才好?他做错了一些事,要怎样才能被原谅一次?
可他不敢问出口,怕得到永不原谅的回答。
床帐内的谢玉书却是早就睡着了,但没怎么睡踏实,天快亮时开始打雷,她就被吵醒了。
睡眼惺忪间听见系统说:“宿主您半夜涨了1点万人迷值,来自宋玠。”
为什么?她把话说成那样宋玠反倒是涨了好感度?
她不明白,听见床边隐隐的闷咳声,诧异的坐起身掀开了床帐,就瞧见在她床边打地铺的宋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