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搞得好像默认了她会留下来似得。
谢玉书又见他气定神闲的去拿装金钞的匣子,有些哭笑不得说:“付钱也不行,我今晚还得回孟府,今越约了我明天天不亮就去西山跑马,我今晚来是有事情想问你。”
宋玠的脸色就有些冷了下去,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:“你能轻轻松松为你娘脱奴籍,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我的?”
谢玉书也不意外他知道这件事,坦诚的说:“因为这件事可能关系重大,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信任谁。”
她一句话令宋玠噎了住,他万没有料到谢玉书会说信任他,会觉得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可信任。
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何等有分量的一句话,她们非亲非故,可她信任他。
宋玠看着她只觉得自己方才那样说话实在很没有必要,他为什么要用坏脾气对待谢玉书?明明心里是在意她,需要她,希望她能多留在身边的……
可他不知道该怎样坦然地承认这些事,因为他太清楚越在意就越容易被伤害。
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盘盘尾巴砸地的声音。
宋玠挥手让苍术和她的丫鬟金叶都退下,重新坐回谢玉书的身边开口说:“你问吧。”
谢玉书拍了拍手上的狗毛,声音压的很轻说:“小刀被带走了。”
小刀?她身边那个瘸腿随从?
宋玠疑惑:“被谁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