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望着她,更耐心的问:“怎么怪怪的?在我府中说这些无妨。”
她皱着眉想了想,好像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抬起手臂凑近宋玠的脸问他:“你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香味吗?明明我什么花露也没有用。”
宋玠心里莫名沉了一下,难道他在谢玉书身上闻到的花露香气,圣上也闻到了?
“或许是你脂粉里的香气。”宋玠语气很温柔的问她:“怎么?圣上说你身上有奇怪的气味吗?”
她说:“圣上问我用什么花露。”眉头拧成了一团:“好在四皇子替我解了围。”
还有萧祯的事。
宋玠皱着眉不再说话,心绪却再难安宁下来,怪不得萧煦这个老东西会突然问起谢玉书,原来从那次就注意到谢玉书了,问一个妇人用什么花露足够说明他居心不良了,今日又问起她是不是已经婚配……
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,居然还有心思起色心,看来还是药下的不够猛,让他这些日子身体太康健了。
宋玠满肚子讥讽地腹诽:若非还没有找到老东西的亲儿子,他早就送他归西了。
谢玉书将最后一个蒸饺吃完,放下了筷子。
“吃饱了吗?再让姜花做一碟?”宋玠问她。
她忙说饱了,漱了口之后低头去玩盘盘了。
宋玠示意苍术去厨房烧热水,又起身过去衣柜里亲自取出来两套寝衣来,放在侧榻上说:“这两套料子更好些,你今晚穿吧。”
谢玉书抬起头惊讶的说:“我今晚没打算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