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页

谢玉书全然不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。

喜嬷嬷却惊得眼皮直跳,小姐和宋相爷只穿了里衣,宋相爷还亲自替小姐披外袍……这幅景象和夫妻有什么分别?

“奴婢来。”她马上接过相爷手里的外袍,自己替小姐披上,又慌慌张张地去榻边替小姐拿鞋子,偷偷扫了两眼床榻和另一张侧榻。

床榻上倒是只有一个软枕,但那侧榻上被褥齐整一看就没人睡过啊!怎么看怎么不像分榻而眠!

“你怎么淋成这样?”谢玉书自己套好鞋子,摸到喜枝嬷嬷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拉她坐下问:“是出什么急事了?”

苍术将房中灯点亮。

喜枝嬷嬷拢了拢头发,又看了一眼坐在侧榻上的宋相爷,难以开口道:“是有些府上的家事……”

谢玉书明白过来,是不好让宋玠知道的事,便起身拉着喜枝嬷嬷说:“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
宋玠眉头就皱了起来,外面那么大的雨,她才刚睡醒就要出去。

“你们在屋里谈吧。”宋玠知道她要避着自己,索性起身拿了外袍说:“我有些事要去书房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她重新拉着喜枝嬷嬷坐回去,倒是关心嬷嬷穿着湿衣服出去吹着凉了。

外面真的很冷,宋玠才走出去就被吹得咳起来,可她也不怎么在意,看也没看他。

“相爷小心着凉。”苍术替他系好外袍。

等宋玠和苍术走远了,喜枝才将门关上,掏出了怀里的一截黑发递给谢玉书,低声说:“小姐,小刀他走了。”

“走了?”谢玉书接过头发,看到小刀的发带绑在上面心莫名空了一下。

只听喜枝和她说了个大概,喜枝也不知道小刀去了哪里,只知道一个蒙面人把她带去见小刀,小刀说要小姐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