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信笺递回给苍术,低声说:“出去说。”
才挪动脚步,床帐内就传来谢玉书惺忪的声音:“天亮了吗?”
还是吵醒了她。
宋玠转身重新回到床榻前,挑开床帐看见昏暗之中的谢玉书,她仍然侧躺着微微抬头看向他,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像只羊羔。
“天没亮。”宋玠放柔了声音,弯腰替她将垂落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回去说:“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连她身上也散发着朝露的香气。
宋玠靠近她,替她盖上被子,看她迷迷糊糊的望着自己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满足的快乐,就像她完全属于他了一样……
可门外,她的嬷嬷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,立刻恭恭敬敬的说:“是小姐醒了吗?”
她迷迷糊糊的眼睛眨了眨,清醒过来似的坐起身问:“喜枝嬷嬷?我听见喜枝嬷嬷的声音了?”
宋玠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苍术在床帐外禀报道:“是,您的嬷嬷来相府找您。”
“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谢玉书彻底清醒过来,掀开床帐就要下床出去。
宋玠拦住了她,“外面还在下雨,很冷。”又吩咐苍术将喜枝嬷嬷带进来。
门才打开,冷风就灌进来。
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,光着脚就下地迎过来:“喜枝嬷嬷你怎么来了?”
她这个人完全不在意自己会生病。
宋玠只好拎起床榻边的外袍,过去替她披了上,“谢玉书,穿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