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的脸冷了冷,问道:“冰释前嫌?谢玉书原谅了你吗?”
“自然。”裴士林像是终于找回面子,故意说:“她不但谅解我的苦衷,还立誓要与我好好过,此生绝不再见你,宋相。”
宋玠连眼神也冷了下去。
躲在角落里的谢玉书听见轻快的系统音——
“恭喜宿主,您又涨了1点绿帽值,来自宋玠。”
她这个窝囊废夫君刺激起宋玠倒是很能干。
宋玠却讥讽地笑了一声,阴阳怪气说:“谢玉书立誓你也信?她昨晚还向我立誓,此生只爱慕我一人,哪怕无名无分也绝不与我分离。”
好肉麻又恶心的谎言。
谢玉书膈应得起鸡皮疙瘩,宋玠在臆想什么?
可立即就又听到了系统汇报:“宿主又涨了1点绿帽值,来自裴士林。”
谎言编得好。
裴士林也被恶心到了,怒气腾腾否认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?谢玉书若是爱慕你,怎会每次前去你府上都要你付一大笔银钱?”
宋玠被戳穿谎言,脸色阴的透出寒气,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裴士林更得意了,冷笑一声道:“我不怕告诉宋相,玉书亲口说她对你厌恶至极,若非是为了我,就是死也不会去照顾你。”
——“宿主又又涨了2点绿帽值,全来自宋玠。”系统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