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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苍术转身去衣柜了取了一套相爷没上过身的里衣、外袍,放在屏风外的侧榻上,柔声说:“裴夫人,衣服放在这里,尺寸会大许多,您先勉强穿。”

宋玠皱了皱眉,苍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多、贴心?取套衣服而已,用得着他说那么许多话吗?

他又听见谢玉书很温柔的向苍术说了一句:“多谢你。”

宋玠莫名有些不舒服,她该谢的人不是他吗?衣服是他的,吩咐取衣服给她的也是他,不是苍术。

房间门关上。

金叶扶着谢玉书去了内室中,特意将帘子放下,才服侍谢玉书换上了新的里衣、里裤、外袍,都大许多。

幸好她的腰囊内随身带了针线包,紧急替夫人缝了两针。

等她替夫人穿好,刚放下湿发想擦一擦重新束,屏风内就传出水声。

宋玠闷咳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
谢玉书侧过头看向他,他光着脚,只披了件紫色外袍,里面是湿透的里衣和里裤,苍白的脸下是同样苍白的胸膛,里衣贴在胸口随着他走动变得若隐若现,他这般病弱的人居然有胸肌和腹肌。

“我们夫人还没有收拾好。”金叶忙说。

宋玠咳的胸腹疼痛,脚步虚浮的走到床榻边疲惫坐下说:“水冷了。”

一会儿都忍不了?她看就是宋相国想偷看夫人!

金叶气恼的想着,伸手将床帐放了下来说:“那相国大人便坐在里面暖和暖和吧。”

谢玉书笑着抬眼看了金叶,冲她赞赏的抬抬眉,小机灵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