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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玠瞧着他发红的耳朵、不整齐的腰带,很难不疑心,“苍术,我昏睡时你和谢玉书都做了什么?”

只这一句话,苍术居然慌乱的立刻跪了下去,一张脸烧红到脖颈,头也不敢抬的结巴了一下说:“相爷、相爷昏睡时属下与谢小姐一直在照顾相爷,什么也没有做。是属下哪里做的不对?请相爷明示。”

什么也没有做他脸红什么?又心虚结巴什么?

宋玠脸沉了下去,语气又冷又轻地问:“什么也没有做,你的腰带怎么回事?”

苍术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腰带,摸到没系好的腰带时涨红了一张脸,立刻将头低到了地面上:“相爷我……”

“苍术你该很清楚,我最不能容忍背叛和欺瞒。”宋玠打断了他,字字森寒说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和谢玉书做了什么?”

苍术浑身冷透,他太清楚相爷的脾气了,相爷生性多疑,绝不会饶过背叛、欺瞒他的人。

他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地答:“属下绝不敢欺瞒相爷,您昏睡时谢小姐一直忙着照顾您,我们连话也不曾说上几句。腰带……腰带是因为谢小姐吩咐属下脱下外袍替你焐脚……属下才……”

他如临大敌,尽可能想解释清楚,可还没有解释完,就听宋玠诧异的问:“是你替我焐的脚?”

苍术也被问愣了,抬起头瞧他:“是属下。”不然相爷以为是谁?

却见宋玠整张脸都冷掉了,凝固一般盯着他好一会儿,又问:“我昏睡时,谢玉书哭过吗?”

“哭?”苍术愣怔地摇了摇头,谢小姐为什么会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