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大亮。
周楚韵猛地坐起身来,感觉到一阵头晕。天,是不是上班要迟到了。
反应了一会儿,才想起今天是周天,松了口气。歪头看向身侧,一声惊恐尖叫冲口而出。
“程洵,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程洵蜷缩在另一边,带着被惊醒的迷茫看着她:“我看你昨晚在沙发上睡得太难受,就把你抱到床上来了。”
看周楚韵瞬间怒气冲天,紧赶着解释:
“韵韵你别生气,你看我隔你两米远。再说了,我又不喜欢女孩,咱俩共处一室也没啥呀。”
周楚韵站在床边,一脸的严肃愤恨:“程洵,你太过分了,你赶紧离开。”
一米九多的林妹妹蠕动到周楚韵面前,可怜巴巴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。
“韵韵,你试试我还发烧不哎呀,你手掌心好热。”
程洵一个用力把周楚韵拉到床边坐下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:“韵韵,好像你也发烧了,该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。”
周楚韵这才感觉到自己确实浑身难受,拿出温度计一测,果然,38度2。
她冷着脸,想开口赶人,看他可怜兮兮歪倒在床上的样子,又住了口,把温度计递给他:“你也测一下。”
程洵还是有些低烧,37度5。
“韵韵,我没昨天那么难受了。你快躺下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程洵给周楚韵盖上被子,给她吃了药喝了水,打开洗衣机,穿上外套出了门。
再回来,手里拿了大包小包,药品、零食、各种食材一大堆。
他耐心把冰箱填满,又去卫生间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晾到阳台上。
打开最后的那个小小的洗衣袋,里面是周楚韵的胸罩。
程洵红了脸,挂上晾衣架,转身要离开,又停住,贼眉鼠眼悄悄翻开标签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