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条玫瑰粉的内裤,程洵的脸都绿了,两个手指捏起来,细声说着:

“韵韵,原来你也喜欢这个颜色呀。”

周楚韵红了脸,啐了他一声,摔门走了出去。

出了门,想想已经不能拿他当普通人对待,又努力平复心情。

一米九多的林妹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下午的时候体温又开始反复。

“哎哟好难受啊,韵韵,我觉得我快不行了。”程洵呻吟着。

周楚韵翻了个白眼:“没事,死不了。要不咱们去趟医院吧,打个吊瓶好得快。”

“啊”程洵杀猪般地哀嚎起来,“我不打针,韵韵,我吃药就行,我不去医院。”

周楚韵长叹一声:“大哥,你是成年人了,能不能别这么幼稚。”

“别叫人家大哥,不喜欢,小坤坤他们都叫我洵洵。”

“滚,你再这样说话,就回你自己家去。”周楚韵恨得牙根痒痒。

程洵一脸委屈:“韵韵,你变了,你以前不这么粗鲁的。韵韵,我是病人,你看,又38度5 了。”

周楚韵伸手接过温度计,看了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算了,跟个病人计较什么。

吃了药,程洵睡了一会儿,醒来继续呻吟撒娇。

“韵韵,我不要喝红糖姜水,我要喝冰果汁。”

“韵韵,我想吃橘子,你给我剥。”

周楚韵恨恨把橘子瓣塞进他嘴里:“程洵,你烧也退了,天也晚了,是不是该回你自己家了。”

“啊,韵韵,我不要,万一半夜我再烧起来,没人管我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程洵一脸惊恐。

“那给你那个什么坤坤打个电话,让他照顾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