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好好的日子给弄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吧。
看着朱大贵踽踽走远,许优狠狠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真是不争气,哭什么哭,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地开心吗?
这是从那场离婚大战之后,她第一次流眼泪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。委屈?愤恨?心酸?
似乎是,又似乎不全是。
走到车前,钱呈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睛的女孩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,一卸下盔甲就这么脆弱。
“钱总,今天让您看笑话了,您慢走。”
许优瓮声瓮气地说着,语气里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钱呈不知该怎样安慰,却还是看着那张残留着泪痕的脸,轻轻说道:
“许优,没有笑话。那不是你的错,该羞愧的不是你。”
“可那是我爸,血缘怎么也切割不了的亲爸。”
委屈愤懑的情绪又涌上来,许优的眼泪又落下。
“那又怎样,每个人只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。也不是所有有血缘的人,都一定能配得上亲人这个词。”
钱呈看看擦着眼泪的小姑娘,语气故作轻快地说:
“好啦,你也就是投胎这一步有点小瑕疵而已,又不是什么不可救药的事,别纠结啦。”
许优含着泪噗嗤笑出来:“嗯,确实有点小瑕疵,争取后面弥补一下。”
这又哭又笑的,真是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