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事业成功熏陶出来的不凡气质,精心保养出来的成熟风韵,真的是让他动了心。

只是母亲这么一闹,重婚的希望更渺茫了。

钱呈在旁边已经看明白来龙去脉,眼看他们还是纠缠不清,终于忍不住出手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眼神沉静地看着朱大贵:

“这位朱先生,我想请问一个问题,你跟你的现任妻子办理离婚手续了吗?”

朱大贵被这书面语言绕得有些迟钝,许优却迅速反应过来。

“对啊,爸,我听说那个小梅是跟一个小老板跑了,你们还没来得及办离婚手续吧。”

许秀杰看着朱大贵酱紫的脸色,简直要惊掉下巴:

“朱大贵,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?你怎么有脸来找我的。”

看着张口结舌的朱大贵,许优长长叹了一口气:

“爸,带着人走吧。就因为我还叫您一声爸,我妈已经很客气了。你多少也像点样子,别让人看不起。”

朱大贵面红耳赤,颓废地站起来,推着另外几人往外走。

许优走到门口,看着佝偻着脊背的朱大贵,轻声叫住了他:

“爸,回去别折腾了,我奶奶胡涂,你别什么都听她的。”

朱大贵回过头,脸上的沮丧颓废让他瞬间老了很多。

“悠悠,你恨爸爸吗?”

“恨,怎么会不恨。所以以后别来折腾了,别让我更恨你。”

朱大贵看着眼前个头快赶上自己的女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悠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,亭亭玉立的样子比以前更出挑了。

想想她小时候,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日子,虽然不富裕,但哪像现在这么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