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皇帝想要创下新的功绩,则必须拿外邦开刀。

两方彼此试探,江烛染却成了一个微妙的桥梁。

一个参与朝事但又似乎对朝事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王爷。

皇帝虽然偏宠她,但又没有过于张扬。

外邦与桓王此前并无甚接触,只隐约听闻桓王惯于肆意妄为。

如今见了江烛染本人,却又觉得传闻与本人并不相符。

使臣抱着打探消息的心思来的,但说来说去却又绕回了原地。

可查丝不知道江烛染在银兰是否能够起到平衡的作用,也不知道江烛染这个王爷可靠与否。

但是比起其他早早站队的王爷,桓王无疑是最清闲的,也是最好拉近关系的。

可查丝想要打探出江烛染是否已经站队江涿宁,最终得到了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江烛染只能说是与江涿宁无冤无仇,说不上站队,但好像关系也没有多么明朗。

可查丝临走前,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,里头是黄金百两的字据。

“如今世道,做生意也不容易,劳烦王爷看在这好酒的份上,也能让我朝烈酒在银兰也有一席之地。”

不仅仅是想要在银兰分一杯羹,也是想要借此机会,看看江烛染到底值不值得她费心思拉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