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邦使臣伸手拍了拍装着烈酒的酒坛子,“这些年,我朝的烈酒盛产众多,但不知为何,最近半年来在银兰的交易并不十分乐观,在下特意厚颜问王爷一句,这是何原因?”

烈酒不仅是民间经营,各朝屯兵打仗也需要烈酒,尤其是在治疗伤患和驻扎营寨过冬这方面,兵队对烈酒的需求量更大。

银兰突然降低了烈酒的需求量,外邦两国自然在意。

江烛染也不和她打马虎眼,直接道“银兰民间新出了一类烈酒,味香劲儿大,使臣若是尝过了,自然也就知道银兰对外邦烈酒需求量减少的原因了。”

吴三郎自打接了烈酒的生意后,就将烈酒一行干的风生水起,如今只是在银兰朝内风靡,若是再过一年,银兰的烈酒也会盖过外邦烈酒的风头。

江烛染在其中起的作用自然不可忽视,但如今她可不会轻易把自己抖出来。

“使臣若是感兴趣,也可以在皇都里转一转,这皇都里有许多新出的酒相信都会让你感到惊奇。”

外邦两国以往凭借银兰对烈酒的需求量判断银兰对兵队的增减动向,如今烈酒的判断标准出现明显变化,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

“敢问王爷,听闻皇帝陛下找回了自己流落民间的皇女,此事可是真的?”外邦使臣话锋一转,突然问道。

江烛染点头,“想必使臣也知道,如今负责接待使臣事务的,正是皇上找回来的皇女。”

江烛染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
无非是打探这新找回来的皇女有多大的可能接替她母亲的位置。

银兰朝内的动向,也是外邦必须探明的一点。

皇帝偏于守成,但又算不得毫无野心。

外邦想要壮大,必会与银兰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