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桓王府门口来了个讨饭的乞丐,死皮赖脸的要在桓王府讨到一口大鱼大肉。
王府的管家把人赶走后,一抬脚,踢着个极小的四方盒子。
管家打开盒子,看见里头的东西,瞬间变了脸色。
眼光扫向四周,佯作不满地关上了王府的大门。
“王爷,宫里的人送来的信。”
管家把盒子放到了江烛染面前,退了出去。
信的封面上白纸黑字,写着“桓王亲启”。
信上写着“当年离开迫不得已,如今回归亦被迫为之”。
“涿确为她亲子,如今至此,厚颜请你襄助一二,若实在为难,万望两不相帮。”
没有署名,但江烛染知道这是殷焕写给他的。
白日里的小侍,应当也是殷焕派来的。
沈流烨见江烛染看信看的出神,伸手捏住那张薄纸,将它从江烛染手中抽了出来。
寥寥一看,便知道这是谁给江烛染的信。
沈流烨淡淡道,“妻主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谁有本事,那个位置便由谁坐,我啊,只作壁上观。”
商人讲究的是名利。
在“名”没有给江烛染带来实际利益的前提下,她对“名”并不感兴趣。
至于“利”,眼下的殷焕付不了,只拿过去的“情谊”来打动她站队,却是异想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