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江烛染不甚在意。

永乐门外,马车已经候着,江烛染中途离开宴席,准备回府去看沈流烨。

身后,一个小侍叫住江烛染。

“烦请王爷留步。”

穿着内侍服的人多了去了,江烛染不认识此人,但也看得出这人的局促。

那内侍手里攥着的帕子都快团成一团了,明显看出来局促,但嗓音尚且算是镇定。

“奴的主子,让奴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
江烛染通常都是走皇宫西大门回王府,今日走永乐门,无非是避开众人眼线,打算走个清净。

结果还有个追上来的。

明显是在宴席上她的一举一动就被人注意到了。

江烛染不伸手接他手里的东西,只淡淡道,“这宫里的主子多了去了,你是哪个殿里的人?”

恐怕哪个殿里都不会派这么一个胆小的来办事。现如今,能派这么一个人出来做事的,人选不过那么几位。

那小侍支支吾吾不肯多说,江烛染摇头,“你便是这么替你主子办事的?也不怕拖了他的后腿。”

她作势要走,那小侍有一瞬间慌张,但很快又平复下来。

“奴的主子,是有要事与您相商,事情关乎到您的桓王府。”

“是吗?那就等真正关乎到本王的桓王府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
永乐门因为是东偏门,来往的人最少,但以防有人拿今日的事说话,尽管江烛染对小侍口里的“要事”好奇”,但并不足以让她接下他手里的东西。

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这宫里不比外头,做事还是要懂得收敛,免得惹了旁人不快,反而把事情变糟。”

小侍不明所以,甚至以为桓王这话是在威胁他的主子,便没有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