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姑娘觉得你的琴弹得好听,所以留下你。你瞧着年岁也不是很大,怎的留在民间乐坊,不去宫廷试试?”

那人听了江烛染的话,很是欣喜,却又垂下头,“奴家里没银子,没办法打点,便是连宫廷的门都进不去。”

江烛染叹气道,“可怜这么好的才华,浪费在这俗世里。本姑娘却是惜才,你若是信得过,本姑娘给你指条明路,让你去宫廷当御用的乐师如何?”

她说的轻松,仿佛信手拈来的事。

“奴不敢劳烦贵人。”

虽然心动,却也不敢轻易答应。

“你不愿意,本姑娘也不逼着你,却是看你蹉跎在这儿,当真可惜。不若这样,你给本姑娘留个姓名,也不辜负了本姑娘的一番心意。”

“奴名凝泽”

“这却是乐坊里起的名字,你的本名呢?”

“音鸣乐坊收的乐师大多都是没娘没爹的孩子从小教起的,奴没有旁的名字。”

却是奇了怪了,皇帝至今称呼的是凝焕在乐坊的名字,是他没有旁的名字,还是他隐瞒着自己的真实姓名并没有告诉皇帝?

凝焕可是有生父在世的,不应当只有当乐师时的“凝焕”这一个称呼,按照凝泽的说法,他应该有本名才对。

傻皇帝大概连个本名都没问出来,就让她的白月光跑了。

这么一想,这皇帝还有点可怜。

江烛染嘴角上扬,想到皇帝也尚且不知事情全貌,心情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