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过后,江烛染又像个局外人一样,该上朝的时候上朝,该办差的时候办差。

不过空余时间,江烛染也派人给音鸣乐坊的凝泽送些银两,且要求这送银子的举动要大张旗鼓,弄得整个乐坊人尽皆知才好。

约莫半月过后,江烛染再次化成了痦子女的样子,带着拂霜大摇大摆去了音鸣乐坊。

音鸣乐坊自上次江烛染离开之后,所有乐师就都知道了有一个脸上长了大痦子的女人,有钱且爱花银子,大把大把的往外送钱。

如今瞧见江烛染脸上的大痦子,伙计都知道这是财神来送银子了。

不等江烛染开口,伙计带着江烛染上楼去了天字号房间,转身立即去请掌柜的来了。

却是在这个空当,那凝泽直接推门闯了进来。

“奴求贵人帮帮则个。”

之前尚且矜持的男子,如今已经学会了低声下气的求帮助。

他身上的衣裳还是上次那件,手里抱着琴,只是一张脸比上次憔悴了不少。

江烛染倒是不意外他来找自己,毕竟,她今日就是为了这个凝泽而来的。

“怎么,本姑娘上次要帮你离开这小地方你不答应,今儿又来求着本姑娘帮你了,你当本姑娘当真是泥人儿脾气呢。”

拂霜也上前道,“咱们主子最烦那没个眼力劲儿的,今儿主子是来听曲儿的,不是来帮人的,您也听句劝,别扰了咱主子的清净。”

那凝泽跪在下首,头磕在地上,“自打您那日单独留了奴弹奏,旁的乐师就总明里暗里的排挤于奴,奴被排挤怕了,遂来求您发发慈悲。”

人啊,最见不得的并非不相干的人比自己过得好。而是彼此熟识的人,一个发达了,另一个却还是在原地停步,时间久了,自然会感到不公平。

嫉妒。